学术报道
王丁副教授在《哲学研究》发表学术文章

近日,5657威尼斯王丁副教授所撰写的《存在何以“不可预思”——谢林论理性的最终奠基》一文在《哲学研究》2022年第6期上发表。

文章从晚期谢林与黑格尔关于理性自身奠基的问题入手,讨论了在理性“大全一体”体系的思辨性建构中,容易被辩证法遮蔽的根据律问题所包含的时间性维度,而这一维度则指向德国唯心论的内部张力和一种后思辨唯心论的总体科学的建构可能性。

文章认为,谢林对黑格尔《逻辑学》开端的批判的实质,首先就建立在对存在自身时间性的区分上,这种时间性区分一方面指向形而上学传统上作为“现在”维度的存在,另一方面指向作为这种“现在”存在时间性前提的“本质性”的存在。通过这一区分,由莱布尼茨确立的根据律问题在经过了德国唯心论的思辨洗礼之后,在晚期谢林那里被转化为了一个事关理性自身如何使存在总体呈现的可能性问题。这一问题是黑格尔和谢林早年并没有重视的。

文章认为,之所以谢林晚期哲学能够引发出这种关于存在的时间性讨论,是由于他在与黑格尔的合作时期,在对德国唯心论的核心问题“同一性”的理解中,就已经以一种不同黑格尔的方式刻画出了一种“三阶同一性”,即等同于黑格尔思辨同一性的那种“现在存在着的”同一性,“前现在”的同一性,“前现在”与“现在”这两种同一性的同一性。这种对同一性的理解,在哈贝马斯看来意味着在这一问题上,谢林所依循的柏拉图主义传统更能回应黑格尔无法回应的同一性自身的时间性与前存在之“无”的问题。

文章认为,谢林的黑格尔批判与整个近代哲学批判实则是一个整体,从笛卡尔开始,经过斯宾诺莎到黑格尔,实际上都在完成近代哲学的“实体即主体”的隐蔽目标时,忽略或遮蔽了主体和实体自身两种不同的时间性,进而造成了近代哲学根基处的分裂,这种分裂最终在黑格尔体系中得到了完成和全面表达。

文章最后指出,谢林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提出了一种与黑格尔方向相反的异化理解和实践存在论。但谢林的这种“救急之法”实际上也揭示出了整个德国古典哲学为现代哲学投下的虚无主义阴影,以及可能出现的灵知主义危机。